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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凿京津陆海运河被指是“纸上谈兵”

发表日期:2014-06-12

 

开凿京津陆海运河被指是“纸上谈兵”
蓝皮书建设开凿京津陆海运河

  ? 日前,北京市社科院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联合发布2013-2014北京蓝皮书,“蓝皮书”建议开凿全长160公里的“京津陆海运河”,可引入海水进行淡化解决北京水资源不足,并改善北京和天津的大气环境。消息一出引发社会各界的热议,有人认为靠开凿运河治理大气环境并不怎么靠谱,更有专家观点,北京修建引海运河的建议基本上是脱离实际、纸上谈兵的“乌托邦”。

  “蓝皮书”建议开凿京津陆海运河

  据报道,6月9日北京市社科院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联合发布2013-2014北京蓝皮书,蓝皮书涵盖《北京经济发展报告》、《北京公共服务发展报告》、《北京社会发展报告》、《北京社会治理发展报告》、《北京文化发展报告》、《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报告》共6部,报告针对人口、教育、交通、环境以及京津冀协同发展等问题进行剖析。蓝皮书建议,开凿全长160公里的“京津陆海运河”,可引入海水进行淡化解决北京水资源不足。

开凿京津陆海运河被指是“纸上谈兵”
京津陆海运河走向

  蓝皮书指出,开凿“京津陆海运河”的总体设想是:西起北京通州宋庄,东至天津滨海新区蔡家堡,经河北香河,天津宝坻区大口屯、大唐庄,再经宁河县乐善庄,最后到达滨海新区,在蔡家堡入海。“京津陆海运河”全长约160公里,运河平均宽度1公里,通航船只吃水深度达到30米,可以通航30万吨级轮船。

  “京津陆海运河”的主要功能设计有四个方面,一是通过运河引入海水,通过海水淡化为北京及其周边地区提供水资源,解决北京水资源不足的困境;二是通过运河引入海水,改善北京和天津的大气环境,为打造宜居城市创造条件;三是通过运河航运,打开北京的直接出海口,发展北京及周边地区的航运事业;四是通过运河引入海水,大力发展海洋经济。

  建议被舆论狂轰“脑袋进水”

  据香港《信报》报道,北京市社科院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前天联合发布2013-2014北京蓝皮书,建议开凿全长160公里大运河连接北京和渤海,令北京成为“准沿海城市”,即可利用海水进行 淡化解决京城缺水困境,还可发展航运业、治理PM2.5。惟该建议被舆论狂轰“脑袋进水”,认为会带来严重生态灾难。

  ?翻开地图看看北京社科院的“京津陆海运河”畅想,不得不感叹,这些专家们确实敢想,居然要使北京成为一个“准沿海城市”。有网友附和“建议”道:不如先把天津全挖走,这些泥用在北京北面堆一座珠峰,水源就有了;再用绳子绑好,把北半球整体南移1000多公里,那就无敌了……跳开北京看全国,不知专家们是否想过,开凿一条更宽更长的陆海运河,在我国西部沙漠人造出来一个“地中海”?那样,西部城市就都可以成为“准沿海城市”了。

  蓝皮书并没有指出开凿这样一条运河需要多少钱,在此暂且不考虑劳民伤财的问题。果真如蓝皮书所描述,“京津陆海运河”不仅能解决北京水资源不足,还能治理PM2.5,当然是好事一桩;只可惜,已有专家指出,通过开凿运河引入海水,首先会使运河沿途土地由于海水倒灌引发土地盐碱化。其次,渤海是半封闭海湾,水体交换太差,全部交换一次也要30年,水质得不到保证的渤海水如果引入北京,不会改善北京水汽环境。

  海水淡化的成本不低

  海水引进来以后,是咸水,肯定会影响地下水,一渗漏,势必会增加水中盐分,造成沿线土地盐碱化,反而得不偿失。另外,海水淡化的成本目前来看不低,原来北京也想过,从曹妃甸那边取水,但后来也是因为成本的问题。

  说到北京的水,生活在北京的人肯定评价都不高,水垢多,水质浑浊,有异味,对于这个问题,北京自来水集团新闻发言人梁丽早前表示,北京的供水40%使用的是地下水、60%是地表水,地下水的硬度(俗称的水碱)要比地表水要高一些。但是北京的水资源有限,只有把地下水和地表水的资源都用上,才能满足两千多万人口使用。

  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得把难喝的地下水换掉。今年汛期之后,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将正式通水,到时每年10亿方的长江水将进京,根据北京水务局提供的资料显示,2006年到2013年,全市总用水量控制在34亿至36亿立方米,扣除再生水利用量,2013年实际用新水量为28亿立方米。中国水科院水资源所所长王建华认为,南水北调的水完全可以替换掉地下水,但是如果引海水进京,恐怕对水质不会有大的改善。

  运河治PM2.5不靠谱

  “运河‘微气候’的调适也利于降低部分PM2.5的来源”,也有些痴人说梦:仅一条运河怎么可能形成小循环?真要形成“微气候”,需要的是密布的河湖,河湖周边还得有良好的天然生态系统,良好的城市生物多样性,这样才能增添城市的生态容量。

  而治理PM2.5,说到底最关键的,仍在于减少污染物排放;说得高大上些,就是“改变生产生活方式”。也只有实现生活低碳化,如调整周边的产业结构,控制重化工业、节约能源、控制机动车数量等,增加自然界的吸附和净化能力,才可能有意义。

  让人担心的是,“京津陆海运河”的蓝图,暗含了某种思路,就是不以环境容量去承载发展方式,而是拿发展方式去强迫环境容量改变。京津在当下都属于“环境脆弱地区”,其人均生态含量也并不高。而开凿陆海运河,本质上会让北京继续超负荷发展,通过“远程救济”,消耗掉最后疏导分散可能。到头来,它会让疏解城市压力变成空谈。 渤海湾海水交换能力差污染问题由来已久

  最为关键的是,“京津陆海运河”打通的是内陆与渤海湾,而渤海湾是半封闭型内海,海水交换能力差,其污染问题由来已久,虽有《渤海碧海行动计划》的555亿元“药方”,仍然面临失效的尴尬。如果运河凿通,引来一瓢污水,让京津人民情何以堪?届时,恐怕不能改善京津的大气环境,反而人为添堵。

开凿京津陆海运河被指是“纸上谈兵”
京津陆海运河

  更何况,没有内河支撑的陆海运河,只能依靠海水倒灌,形成死水积水潭不说,单海水蒸发便可使京城除雾霾外,更添一股咸鱼味。要是开通一条运河就能减轻雾霾,长江两岸、运河沿途,都不该有雾霾才对;指望开凿陆海运河改善空气质量,实乃天方夜谭。

  建议者承认有些内容“粗线条”

  对于网友的质疑,昨日,该建议提出者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管理研究所所长施昌奎表示,该建议确实有些内容是粗线条,网友的质疑可以理解,并对大家的质疑作出回应。

  有人说我脑残,我觉得大家的质疑可以理解,大家担心水污染、安全、技术、资金、人员搬迁等问题,这些忧虑都是情有可原的,任何一个工程都是有利于一部分人,而另一部分人的利益受到损失。大家说我不务正业,我觉得“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圈内人久而久之就有了限制,很难有创新性,圈外人会提出一些超前的、目前不能实现的想法,随着技术的进步,未来或许可以解决。

  海水渗入会引起土地盐碱化,这确实是该建议存在的问题之一。但这是两害取其轻的结果,因为北京地下水超采所形成的地质灾害要远远高于地下水被污染的程度。与其加大地质灾害风险,不如引入海水,这样危害小一点,而盐碱化的危害可以通过技术处理。

  开凿运河是否会降低PM2.5?施昌奎说,开凿运河并不是直接降低PM2.5,而是对环境的改善有正面意义。运河通过对微气候的影响,通过空气湿度的增加可以降低城市工业喷涂和扬尘带来的污染。

  施昌奎还认为,开凿“京津陆海运河”技术其实不是问题,利益是最大的障碍。

  开凿京津陆海运河建议实施可能性为零

  国际金融论坛城镇化研究中心主任易鹏就开凿运河发表了观点和看法,他认为,这个项目实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首先,他认为在京津之间开凿陆海运河不符合京津冀一体化的思路。事实上在京津冀一体化的情况下,河北和天津的滨海实际上从某个大的区域来说,它也是北京的沿海。同时,北京未来更重要的不是经济中心,更多的应该是把沿海经济发展放在河北和天津去做,北京更多的是体现四个中心的作用。

  第二,解决北京水资源紧缺的问题,实际上我们有南水北调的工程,还可以通过调整水价提升大家的节水意识,以节约水资源。即使采用海水淡化的方法,现在河北已经在曹妃甸建设了海水淡化功能的设备,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北京缺水的问题。因此,在京津之间开凿陆海运河,这个选择没有太大的必要。

  第三,海水通到北京以后,北京的PM2.5能不能有所改善,目前还没有定论。同时,要改善PM2.5,不是单纯修条河就能解决的,还要调整周边的产业结构,控制重化工业、节约能源、控制机动车数量,各种办法共同推动才有可能解决PM2.5的问题。从这几个角度来看,我个人认为开凿陆海运河不太现实。

  如果这个项目要操作的话,所产生的不利影响:第一个不利的影响是,可能不利于京津冀一体化。第二个,毕竟这个运河有160公里长,1公里宽,也就意味着占地面积有160平方公里,而北京和天津的土地相对比较紧张。同时,河道要深,可能要做到10米到30米左右,要通30万吨的海水,实际上可能会导致资源的错误配置。第三个,这个工程投资额会非常巨大,可能会加重各个地方政府的负债率。我认为这件事情弊远远大于利,所以推行这个工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对超级工程应保持警惕

  凭借工业革命以来的技术成就,那种过去无法想象的超级工程在全世界范围一个接一个诞生,其中一些的确成为“时代的标志性符号”。但这只能理解为一种客观描述,而无法表示价值观上的赞许,原因很简单,存在较大问题乃至失败的超级工程比比皆是。

  人们通常很难相信,一项经过无数聪明贤达反复论证、精密计算的工程会存在问题或失败,但事实就是如此。

  首先,人的理智一定是存在缺陷的,“无所不能”仍然是一种幻觉。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在工程技术领域的进步,使一些妄人心生妄念,翻出古时候非常非主流的“人定胜天”论,不加思考地推崇膜拜。他们用诗人般的想象,做着移山填海的美梦。不可否认,他们有时候真做到了。但他们往往不知道,“人定胜天”的正确性,当对自然的改造处在边际和约束条件之内时,才是有效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边际和约束条件也在发生变化。对此,甚至19世纪的恩格斯都知道“人类不要过分陶醉于对自然界的胜利,对每一次胜利,自然界都进行了报复”。恩格斯对自然界的敬畏态度,显然强过20世纪以后很多提倡和主持超级工程的人士。

  其次,决策程序存在的缺陷和问题,会成倍放大超级工程的危害。超级工程所承担的角色是多样的:经济利益的诉求、科技成就的检验场、政绩象征物、权力图腾,甚至民意也是其中一种。在林林总总的诉求面前,即便是一套臻于完善的决策程序,都不可能让所有人皆大欢喜,更何况在决策程序运行中,往往受到各种非科学因素比如政治权力的过分干预,致使工程论证阶段所许诺的种种好处,工程完工之日,便是当初承诺幻灭之时。

  再次,超级工程所展示的“国力”,最终来源,实际上是“民力”。使民以时,国民双赢;耗费民力,虽得一时“脸面”,但所造成的环境破坏、经济损失,最终都需要由全体国民买单。

  综合各方观点,开凿京津陆海运河的建议基本上是脱离实际、纸上谈兵的“乌托邦”。公共治理切忌“病急乱投医”,尤其是牵涉到民众切身利益,任何政策和建议都必须进行严密的科学论证,并充分权衡利弊,考虑可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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